彭玕直起身子放下了花剪,抓起帕子拭手时扫了一眼那两张纸:“嗯,来的不少嘛!那左相那边……”
“老爷,左相可比您绝!”彭寿苦笑道:“您说自己得了风寒,他说自己得了眼疾,说是不能见光,不能视物,需蒙眼月余才行。官员们一看那边得不到信儿,就只能扎您这儿了。”
“月余?”彭玕的眉蹙起,口中轻喃:“这是放弃了?”
此时一名小厮出现在花厅外,彭寿见状立刻走了过去,再折回来时,轻声道:“老爷,大小姐已回来了,正赶去夫人处行礼。”
“哦?”彭玕脸上立时有了一丝笑意:“她这次可立功了。”说完彭玕走出了花厅往夫人的燕寝而去。
“娘,女儿一收到信就立刻往回赶。“一身骑装的彭岚行礼完毕就来到母亲徐氏的身边:“父亲大人真的回来了?”
“新王继位,各地节度使都得回来授信,你爹可是武平军节度使,检校太保,堂堂开国候,他要是不回来,陛下怕是饭都吃不下的。”
徐氏一脸春风得意,显然彭家这份荣耀是她的脊梁。
彭岚闻言扑进了母亲怀中,状似撒娇却低声询问:“娘,那祈王失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氏本是喜笑颜开,闻言愕然地看着女儿:“你……你怎么这么问?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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