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走,他额头每每沁出汗来,都会快速的结成晶霜,当他的发丝全部蒙上一层霜晶宛如白头时,红姑终于来到了他的身边,将那两把长刀撤下了。
“长长记性,下次不要再当众伤门主的脸!就算你护着唐六两,也该分分场合。”
唐寂没说话,依然举着鼎。
“行了,出来放下吧!明日不必再来了!”
唐寂步履艰难地举着鼎走到了池边,手臂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有些僵硬放不下来了。
红姑伸手帮他把鼎拿下来,叹了一口气:“六两是个疯癫的,你呀,执拗的锯嘴葫芦!”
唐寂还是什么都不说,只是咬着牙,艰难地缓缓放下自己的手臂……
……
寅时末刻,夜晚最黑的时刻人也最为困乏。
弟子们虽然还在巡守,但显然已到了最疲惫的时候,不少人张口打着哈欠,或是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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