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希声很生气,他精心准备了说辞,可左相句句提法度,说礼法,讲刑司,让他仿若又回到了年少时那些耳提面命的糟心日子。
孤都是大王了,居然还来说教!
他忿忿地将眼前树上能勾着的花全部掐下来扔去了地上。
“大王勿恼!”赵吉昌凑到马希声跟前小声言语:“您交代的这件事,奴才会办好的。”
马希声顿住,偏头看向赵吉昌:“你说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孤还是储君的时候,他们就一天天的对孤指手画脚,现在孤是大王了,还敢来对孤指手画脚!”
“那是因为大王您太仁慈,让他们忘记了什么是君臣的本分。”
马希声将一朵盛开的花揉捏在掌心:“这件事务必办得漂漂亮亮,要让他们都明白,这天下……是孤的!谁都没资格来教孤!”
“是,大王。”
赵吉昌答应着挺直了身躯,他看着马希声摧残花朵的模样,嘴角轻勾,一脸嘲弄与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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