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箫转头冲唐飞燕无奈地苦笑:“我以为你不会来。”
“只要是你找我,我就一定会来。”
唐箫一愣,神情更悲伤了,仰头喝了一口才道:“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
“值不值得可不是由你说了算的,何况……你我都一样,明知求而不得,却死也不撒手。”
唐箫闻言苦笑着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他们做的是一样的事。
“说吧,什么事?”她痛快而直接。
唐箫慢慢地放下酒盏,拿出装着毒药的瓷瓶放在桌上:“这个,你吃了后会昏迷不醒,我好带你回去交差。”
唐飞燕盯着瓷瓶,眼里升起强烈的失落:“你为什么就不能……你哪怕是骗骗我,哄哄我呢?”
“我已经对不起你了,若再骗你,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唐飞燕登时失神,眼里泛起了泪光,轻轻说道:“我倒希望你……能做个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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