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姥姥将玉琮拿出来时,唐斩、唐贺之、唐蕴三人当即跪地。
唐寂见状,也赶紧跟着跪下,眼神牢牢地锁着玉琮。
可慕君吾却站得笔直,虽然他眼有狐疑之色。
“这是唐门门主世代相传之物,自我与虎谋皮起,便将它放在刑堂之中,时刻提醒自己只有除却大患,才能将其取回,以不愧对唐门先祖。”
姥姥说着凄然一笑:“可惜,老虎未倒下,我却已是个废人了。既然门主更迭在即,大家又选出了新门主,那便顺应众意吧!”她说着偏头看向慕君吾:“门主之位,明日我将传于唐柔。”
慕君吾看着姥姥,面无表情波澜不惊,似乎对于这样的决定一点都不意外。
唐贺之与唐斩虽面有惊讶之色,却并不激动,只有唐蕴一人错愕地张大嘴巴:“唐……唐柔?不是唐箫吗?怎么……”
“唐箫不堪重用。”姥姥镇定无奈道:“已失去候选资格。”
唐蕴闻言欲继续询问,却被唐贺之出手拉住。
姥姥低头将玉琮放入宝函内,再次看向慕君吾:“你拿去给唐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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