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头的他,黑色的发丝,全都垂了下来,遮住他好看的眉宇,多了几分柔和的英气,与他白日里西装革履,头发往后梳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的发型不一样,少了几分凌厉。
头发还没擦干水,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
眼看着水就要滴到她脸上,陆眠连忙躲开,凌遇深看到了,脑袋稍稍往后退开一点,“怎么了?”
“我的衣服还没找。”
“你先洗,我一会儿给你找。”
“那好吧。”
送她到浴缸旁,陆眠单脚落地,受伤的那只脚抬离地面,不敢用力支撑,凌遇深看了一眼她的脚,又看了一眼浴缸,“需要我留下来么?”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陆眠感觉自己被冒犯到了,当即拢紧领口,义正言辞,“不需要!你出去,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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