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么？”陆眠真是想不明白，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凌氏的生意跟韩家的生意压根不会有冲突，他非要去横插一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我开心，我乐意。”凌遇深闭上眼，低声笑了，“你这么气急败坏的来质问我，是想为韩敬做什么？”

        “……让你收手。”

        “这显然不可能。”

        拒绝得这么干脆，她这一趟是白来了。

        “告辞。”陆眠拿起包，利落地起身往外走。

        手腕一紧，被用力一拽过去。

        陆眠失去重心，身子往后摔，慌乱之中，手在空中胡乱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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