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什么？”江南不解，他不知道有什么事是值得庆祝的。

        司徒云舒抿了一口红酒，才轻声说，“庆祝你同意让我留下来，跟你并肩作战。”

        “……”

        “江南，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戒掉的。”

        江南笑了，笑得无奈，摇摇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云舒，不是我泼你冷水，而是……事实如此，戒掉真的不是常人能办到的。”

        “你不是普通人，那么多艰难的任务你都挺过来了，这一次，也把它当成一个艰难的任务，我们一起克服它，好么？”

        江南但笑不语。

        他越是沉默，司徒云舒心里越是没底。

        他变了。

        变得让她感到陌生，感到飘忽不定，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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