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之前跟慕靖南生气，想要摆脱慕靖南时，利用江南，说要跟他结婚，是自己的错。

        更知道，自己给了他希望，现在又让他失望，是她的错。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既然给不了他想要的幸福，那就早点告诉他，让他断了这份念想。

        也让他……早点放弃。

        “江南，对不起。虽然现在说这些话，有些虚伪的成分，但我是真心的。你是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偏偏还是伤害了你。相信我，伤害了你，我也很难过。这辈子，我是注定给不了你幸福的。你还年轻，趁早放弃，把目光放在其他的好女孩身上。找一个你喜欢的，也喜欢你的人，好好谈一场恋爱，组建家庭。”

        江南冷笑一声，觉得有些讽刺，“云舒，是不是你幸福了，就想要安排我的人生？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能没有内疚感？”

        “……”司徒云舒咬着唇瓣，他说的没错。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只要江南一天还没幸福，只要他一天还没放弃，她的心就无法没有内疚感。

        对他，她永远都会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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