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五夫人瞧着程可佳赶紧说:“可佳,是药三分毒,你可别随便给则儿喝什么汤药。”
程可佳笑着轻点头,然后低声跟顾五夫人解释说:“母亲,那药是古娘子给我的,小将军刚从外面回来,我让人煮一剂汤药给他沐浴用,对小将军有好处。”
顾五夫人还是有些担心的瞧着程可佳低声说:“可佳,那位古娘子懂药理吗?”
程可佳瞧着顾五夫人担心神色,她因此低声跟顾五夫人解释说:“母亲,古娘子和她的夫婿从前是跟镖队一起行走的人,他们这样的人,多少是懂得一些药理常识。
小将军在外面这么多的日子,我瞧着他面上是无任何的事情。可是我听古娘子说过,越是这般的情形,越容易把一些小毛病暗藏在深处。
如今有汤药泡一泡身子,既解乏了,又能清一清身体里面的虚火。”
顾五夫人相信程可佳是不会害了顾佑则,然而她去不敢相信古娘子,她过后悄悄的问了问顾五老爷。
顾五老爷却没有任何的意外神情说:“早前,则儿跟我说过这事情,我也要他拿药包给我瞧过,我请大夫瞧过,那药是正适合长远门回来的人用,则儿家的对则儿还是肯用心思。”
顾五夫人安心过后,她又有些内疚的瞧着顾五老爷低声说:“五爷,我当年都不知道这些事情,我要是能够象可佳这般的知事,你也不会在下雨天气总是有些不适。”
顾五老爷瞧一瞧顾五夫人皱眉头说:“我从前回来后,我身上有好几天药味重,你那时节可是非常的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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