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可佳跟知府夫人表示,她一个妇道人家不方便出面感恩知府大人的关怀,只能够等到顾佑则回来安排。
知府夫人听程可佳的话,她一直微微的笑了笑,她回去跟知府大人提了提,她感叹说:“我瞧得顾夫人是诚心诚意的感恩,她一字都不曾提及别的事情。”
知府大人瞧着知府夫人轻轻的点头说:“你现在大约明白我为何在儿子们娶亲的事情上面,我坚持要他们娶高门女子的用意吧?”
知府夫人轻轻的点了点头说:“大人的心思总是长长远远,我从前瞧着顾夫人总觉得她年纪不大,可是她喜欢事事遵从规矩,我瞧着总觉得她有些木了一些。
我如今瞧她次数多了,反而觉得这个女子很懂得藏拙,她能够跟那些邻居夫人们都相处得非常好,这也不是一个一般人。”
知府大人瞧一瞧知府夫人微微的笑了笑,他的仕途上面也多亏知府夫人是一个明理的人,两人夫妻多年,早年为了一些闲事有争执,如今知府夫人明白过来,他们夫妻越大和睦相处。
这一夜,知府大人没有去旁处,他和知府夫人说着话,两人追忆起年青时的事情,知府夫人跟知府大人轻声说:“大人,我当年太过年青了一些,我那时节,我要沉住心气。
我们院子里大约也不会有那么的事情,我如今瞧着顾夫人的行事,我觉得教导孙女,就要教导她多懂得一些规矩。”
知府大人瞧着知府夫人轻点头说:“你总算明白过来,这些年下来,我们也应该瞧得明白,那些活泼性子的人,只得一时的欢喜,反而是那种沉静性情的人,越到后面日子越发的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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