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给父皇请安,父皇万岁!”
“别万岁了。朕听说今儿分红,个个喜笑颜开。唯独朕这里,没见到一个铜板。”
文德帝故意板着脸,十分威严。
居移气养移体,短短两年时间,文德帝早已经脱胎换骨,不是当年的宁王。浑身帝王威严,给人十足的压力。
顾玖深吸一口气,“父皇容禀,父皇的钱,因为不知该交给谁,儿媳便自作主张,先交给少府保管。不知少府有没有转交给父皇?”
“为何你不亲自送到宫里来?”
“区区小事,哪里敢打搅父皇。”
“事关银钱,岂能是小事。世人蝇营狗苟,不就是为了那阿堵物。朕也是俗人,自然不能免俗。”
顾玖嘴角一阵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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