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同窗隐秘一笑,悄声说道:“《山河书院报》在国子监无人不知。你们这边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国子监那边立马就会知道。徐兄,你手上有《山河书院报》吗?能否借我们一阅?我们听说,这一期刊登了三元公杨先生的文章,我们对杨先生十分仰慕。还没恭喜徐兄顺利拜杨先生为师。”
徐闻一边震惊着,一边应付着昔日同窗,“同喜同喜。”
“杨先生授课怎么样?是不是特别不同?”
“没,没多大不同。”
“杨先生怎么评价你的文章?徐兄可否和我们分享一二?”
昔日同窗拉着徐闻,滔滔不绝,太热情了。
徐闻有点招架不住,不过他还是老实说道:“杨先生说我的文章太过匠气,无丝毫亮点。还说我临场反应很差,一到考场就不知道怎么做文章。先生给我布置了功课,三日后我会和书院其他学子一起进入号舍模拟会试,锻炼临场写文章。”
“徐兄说的号舍,可是传闻中照着贡院所建的号舍?连火号,臭号都有?”
徐闻点头,“正是!”
昔日同窗一脸艳羡,“真想进去见识一番,来一场会试模拟。不知道我能不能熬过九日。徐兄能否熬过九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