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匹夫,休要狡辩。是不是你蛊惑陛下,支持西北军出兵西凉?你说,到底耗费了多少钱粮军械?查少府的账,这件事非得说个明白不可。”
“没朕的许可,谁敢查少府的账目?”
刘诏重重拍着桌面。
“少府乃是朕的私库,少府的钱,朕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即便是陛下的私库,然而每一文钱都是民脂民膏。”
刘诏大怒,顾不得身份,大骂出声:“放屁!有脑子吗?少府钱庄挣的利息,可是民脂民膏?皇庄挣的钱,可是民脂民膏?朕看你们读书读愚了,一味抱着书本上的内容,自认为正确,分明就是蠢。没有少府钱庄,现在的京城还是高利贷横行,无数小民被逼破产。
那些高利贷,背后的靠山都是些什么人,真以为朕不知道。骂朕花费民脂民膏之前,先看看自己屁股干不干净。你们最好不要逼朕翻旧账,否则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去金吾卫喝茶。”
金吾卫凶名在外,还是有点作用。
有人明显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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