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酒就要几两银子。
如今钱不好挣,又养着这么大的府邸,花钱的地方海了去。他还这么糟蹋钱,真是令人厌烦。
欧阳芙来到外院书房,就听见刘评引吭高歌,歌声中充满了怨气和兔死狐悲之感。
欧阳芙望着阴沉沉的天空,讥讽一笑。
自作孽不可活,他到底哪来那么大的怨气。
她都没怨,他有什么资格怨。
她来到书房,敲门进入。
刘评见到她,举着酒壶的手就顿在半空中,眼中闪过心虚。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酒壶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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