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赶紧写好它。”卫哲东一本正经地说,“如果我不仅把撇写好了,还写了捺,是不是表示就已经木已成舟?”
向雪招架不住,只能转换话题:“刚才我说到那些否决条件很想完全做不到的时候,六叔和你都笑了,是不是我这个问题,问得十分幼稚?”
“那倒不是,很多人都有这样的误区。”卫哲东没有笑话她,而是实事求是地说。
“误区?”向雪惊讶地问,“也就是说,并不是所有被否决的理由,都是没有被核准的关键因素?”
“也许有一部分会有,但从我们研究的证监会公开未核准公司的否决理由来看,公开的理由不一定就是被否决的全部原因。”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这些企业被否决的原因还有很多?”向雪沉吟着问。
“不是说一定有很多,但是最致命的原因,可能并不是公开的那些。”卫哲东解释,“所以有时候,看上去被否决的理由似乎算不上有多严重,很多企业都会存在,但就是因此被否决了。”
“有些理由不适合被公开。”向雪明白了。
“不过这些公开的理由,至少是被否决的公司确实存在的、无可争议的问题,而且这些问题也确实可以上升到发行办法中关于发行条件的条文规定。”
“那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被证监会否决往往不是一两个问题决定的,而是多个瑕疵综合影响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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