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状元这是干什么?”
“学生没力气说话,于是想了一下,做了这个白板,上面的是铁皮,已经打磨得十分光滑了。您看,子曰……”辛鲲拿了用软木做不笔芯的水性笔,在上面默写起《论语》来!一面写满了,拉下上面那个,刚刚写满字的铁板滑到了上面。如此这般,辛鲲写满了四个白板。
“你写不是更累?”申璧瞪着那四块板,他坐到最后一排,竟然也看得清清楚楚。
“说话费神!”辛鲲对他们笑了一下。
“这个……这个……”一个山东的老先生点点头,“辛状元,能在老夫的教室里也装一个吗?”
“是!”辛鲲笑了,特老实的一揖。
“等一下,辛状元,这要多少钱?”申璧猛的大叫一声,国子监没那么多钱啊!
“只要您同意,学生愿意把所有教室装满,学生这病秧子,实在太拖累各位了!”辛鲲又低头,十分惭愧的说道。
申璧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只要不要他出钱,他真的无所谓。
辛鲲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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