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身一人什么都不会怕,怕的是厉南朔伤害她在乎的人。
一回到城北别墅,齐妈见两人回来,立刻把药端到了桌子上。
白小时没吭声,自己坐到椅子前,捧着碗,慢慢喝着有点烫的药。
齐妈给她端了盘白小时爱吃的杨梅蜜饯,又洗了车厘子切了橙子,摆在她面前。
收回手的时候,看到了白小时右手上的血迹。
“白小姐!你手是怎么了!”齐妈大吃一惊,慌忙看白小时的手心。
“没什么。”白小时抿了下唇,轻声回道,又默默抽回了手,捧起药碗继续喝。
“这怎么叫没什么呢?手掌心都磨破了!”
齐妈有些心疼,一边扭头朝一旁沙发上的厉南朔又道,“少爷,我上去把许医生的药拿下来,给白小姐敷上行吗?还是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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