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意思很明确,就是问他,白子纯在不在他家。
“没有了,你爸他们忙得很,没时间来我这里。”白继贤笑了下,回道。
“那我下午或者晚上过去吧。”白小时淡淡回了句,就挂了电话。
“谁呀?”秦苏苏好奇地问。
白小时笑嘻嘻挽住秦苏苏的手,“没谁,待会儿我们吃完饭,我可能就走了,你不是说想吃湖城的小鱼干儿吗,我下次考试给你带一点来。”
两句话,就把话题转移开了。
她开着自己的小破车,带着秦苏苏去学校附近的小食街吃完饭,随即往白继贤家开过去。
初冬了,白继贤家门口那颗黄杏树叶子落了一地,车轮开过去,沙沙地响。
其实她小时候,对白继贤这里还是有点感情的。
她总记得,外公带着一坛老酒过来,跟白继贤两人坐在黄杏树底下的石桌旁,酌两杯温酒,吃花生米,天南海北地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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