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朔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手心有点儿烫。
她一开始没在意,伸手,用指尖轻轻勾勒他的眉形,指尖触到眉骨中部的时候,忽然觉得有点儿烫。
再用手心去摸他额头,烫得有点吓人。
她又摸了下他的手,确定他是发烧了。
刚要起身穿衣服,厉南朔却醒了。
他半睁开眼睛,望向白小时,眼珠子里全是血丝,“醒了?”
“早就醒了。”白小时用自己的唇,触了下他的额头,“这么烫,不舒服怎么不说?我让齐妈给你先送点退烧药上来。”
“一年就感冒这么一次,没那么娇贵,熬两天就过去了。”厉南朔声音沙哑地回。
白小时跟他的症状倒是不一样,有点儿流鼻涕,没怎么发热。
她思量了一下,回道,“那不然,我跟你一起喝药?感冒冲剂总还是要喝一点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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