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轻声道,“说真的,你和禽兽,有什么区别?我才流产了七八天。”
她也知道,他是因为害怕失去自己,才会表现如此失控,但他的控制欲如此强烈,让她怎么能视若无睹,怎么能轻易忍受得了?
“对不起……”
“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白小时轻声回道,“什么都不需要了。”
假如每一次伤害过后,只是因为他一句道歉,她就立刻原谅,那么她长着一颗心要什么用?
或许充气的工具,才更适合厉南朔吧。
她的手机,大概响了十次没到,终于没电,自动关机了。
白小时没有心情起来看,到底是谁给她打的电话,推开厉南朔,趴在枕头上,直接闭上眼睛睡了。
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没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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