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假如不从根源上解决问题,那么可怜的就会是她自己。
对付贱人的办法,就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打蛇,打七寸。
许唯书沉默了下去,江妍儿也曾经,对他说过类似的话,说过很多次,他不是男人。
倘若白小时不是被逼急了,恐怕也不会给他打这个电话。
用自己势力逼迫别人低头,确实也是江妍儿惯常喜欢做的事,他相信白小时没有夸大其词,没有骗人。
“我尽量吧。”他闭着眼睛,又伸手按了按太阳穴,轻声回道。
挂电话之前,又轻声说了几句,“我真的不知道,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我替她道歉,为了她对你做的那些不恰当的行为,对不起,如果她做的那些事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的话,希望你能原谅她,要恨,就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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