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依旧什么都没有。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大开的抽屉,愣了会儿,扭头看向浴室的方向。
江妍儿告诉他,他和白小时应该是领了证的,但是什么时候离婚的,因为什么原因离婚,她不清楚。
白小时,却什么都没跟他说。
他透过磨砂的半透明玻璃,看着浴室里的那道身影,看着她在擦头发。
忽然想起,她刚才关着浴室门,衣服一件没脱,站在那儿视频。
顾易凡的孩子,冒冒。
而奇怪的是,他觉得冒冒这个名字,非常熟悉。
这名字很特别,有点儿拗口,而他读起来,只觉得又顺畅又熟悉。
“冒冒。”他又无声地念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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