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朔把靠着马路的窗户,打开了一小条缝,以便随时观察外面的异动。
他没有看绑在凳子上的那人,而是扭头看着窗外,冷不丁忽然开口问道,“想好了吗?”
“想好了!”那人忙不迭地点头,“这位爷,有什么就问吧,我知道的肯定告诉您,一句假话都不敢有!”
“这位爷研究过犯罪心理学,看你的小动作就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谎,所以啊,你也别想说假话。”卓向阳在旁低声说了句。
这人经过了刚才的事情,哪还敢跟厉南朔说假话?保命都来不及了!
立刻拼命点头回道,“是是是!我知道了!肯定不说假话!”
厉南朔回头扫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向窗外,不冷不淡问了句,“你大哥退伍之后,都在做什么?”
“在家待业,他也没当上什么大干部,就当了几年特种兵,然后犯了个大错误,就退伍回来了,部队上也没给他安排转业。”那人随即回道。
“犯了什么错误?”厉南朔又问。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吧,没几天就给送回来了,然后我哥偶尔还会去京都一趟,隔个十天半个月的才回来,在家待好长时间,又会莫名其妙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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