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楼下的医生也说了,建议他先卧床静养几天。
那他这几天,就暂且不去办公室了,在家里安心陪白小时和冒冒。
他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穿过更衣室来到床边,几乎是在床沿边坐下的同时,白小时像蛇一样缠了过来。
她的体温有些偏低,凉凉的柔弱无骨的手,胡乱地往他身上摸。
昏暗之中,他看到她没盖被子,就半卧在床上。
摸了他几下,焦急地快哭了,又控制不住地,反手摸向她自己的丰盈心口。
因为她只有一只手是自由的,另一只手被他锁在了床柱上。
她意识应该不是很清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清醒的白小时,绝对不会当着他的面,摸自己的身体。
她已经渴望到了一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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