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灰尘了。
宁霜生前是最爱干净的,无时无刻不把自己打扮得干干净净的。
她又伸手,用袖口用力擦了几下。
擦着擦着,忽然控制不住自己,鼻翼拼命颤动起来,无声地哭了起来,靠在厉南朔怀里的身体,也一寸寸地滑了下去。
别人说,人最为悲痛的时候,可能会哭不出声音,因为脑子无法思考,行为无法受控制。
厉南朔紧紧抱着白小时,陪着她一起坐在了地上。
白小时死死搂着骨灰坛,几乎半个身体都压在上面。
她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对宁霜的思念,一瞬间喷涌而出,压抑得她无法呼吸。
她像是溺进深水中,像是回到宁霜离开的第一年,在深水游泳池,被那些人按着头,推进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