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宋煜不会回答了，宋煜却忽然轻声开口道，“没有朋友，只有上司，只有互相残杀的同伴。”

        回答这两句话的时候，脸上是带着一丝苦笑的。

        白小时望着他，觉得他可能想说更多一些，于是没有打断他。

        “那时候，我还很小，是在福利院长大的，我小时候体质有点儿弱，总是生病，那些人来福利院挑选领养的合适的孩子的时候，我总是在咳嗽，在流鼻涕。”

        “正常人，肯定都想选一个健康的孩子回去，所以我年龄越来越大，就被挑剩下了。于是就在福利院念幼儿班，念小学。”

        “直到我十岁那年，组织上来人，专门挑选个子中等偏上，力气比较大，学习成绩比较优秀的男孩子，我就被选上了。”

        “整个福利院，就我一个被带走了，院长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以为他们是好人。”

        宋煜说到这里，忍不住又苦笑了声。

        “训练一定很苦吧？”白小时小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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