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目光忍不住,落在了暂时供奉在偏厅里的宁霜的骨灰上。
想到妈妈,她就不应该去管老头子的闲事儿,若非是他年轻时干的那些混账事,宁霜也不可能会出事儿。
她这些天想了很多,关于自己和厉南朔,关于厉家,关于白家的那些往事。
宁霜在给她的信最后,也提到了白濠明,说,她虽然恨白濠明,但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是因为她对白濠明有感情,所以想赌一把,关于自己和白濠明的未来。
她赌输了,是她和白濠明之间的事情,和白小时无关,让她不要恨白濠明,也不要过分纠缠往事。
白小时承认,自己没有宁霜大度,无法假装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让她不要恨白濠明,不要在意那些不堪的过往,是根本不可能的。
至少,白濠明为了陆友心白子纯她们母子,打得她骨裂,以及过往打她的每一巴掌每一棍,她都不可能忘记。
她低头,望向自己的左腿,这条腿,以后都不能跳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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