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菀望着何醇风,她觉得他跟平时,有些不太一样。
尤其是那种受伤的眼神,让她忽然觉得,真的特别对不起他。
“我没有不稀罕你的好。”她哽咽了下,轻声道,“而是我觉得,我自己还不够好,我不想耽误你,但是又怕直接拒绝去见你妈妈,会让你特别难受。”
何醇风长长喘出了胸口的一口浊气,忽然间,站了起来。
他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割着喻菀,走向她的同时,低声问她,“那你觉得,人死的时候,是凌迟痛苦,还是一刀剁掉头痛苦?!”
喻菀从没有主观地,想去伤害任何一个人,至少对她好的人,她从不敢去伤害。
比如对白小时,她可以选择用自己一个人的离开,不让陆枭为难,不让白小时难堪。
她心狠,也心软。
听到何醇风说出凌迟两个字,她的心控制不住地,抽痛了一下。
她现在对于何醇风的行为,确实是在凌迟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