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快痊愈了。”厉南朔不在意地回道。
“身上伤还没好呢?怎么不早跟宁姨说?”宁霜关切地问,“那你还亲自跑来这一趟,晚些来也没关系的,这么着急做什么?”
“没有着急。”厉南朔笑了笑,低声回道,“都来了小半年了,再不来拜访故人,未免太不懂得礼数。”
他已经很不着急了,从睁眼的第一刻起,他就着急想来见白小时。
这六天是怎么熬过来的,他自己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心里就一个念头,要见白小时。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扫了眼坐在他斜对面,闷着头只是扒饭的白小时。
“刚才跟小时在上面聊什么呢?”宁霜见厉南朔看白小时,顺口便问道。
“没聊什么,就是教了她一道题。”厉南朔不动声色地回。
“小时啊,你待会儿要是还有什么不太懂的,就问南朔,妈跟你说啊,他可厉害了!你可得向他学习!”宁霜忍不住地,又想夸厉南朔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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