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说吧。”陆枭冲他笑了笑,“或许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呢。”
翌日傍晚。
白小时跟着厉南朔一起到酒店的时候,陆枭包的厅里已经相当热闹了。
陆枭的朋友很多,做他这行的,朋友人脉不广,做不下去。
白小时看着隆重布置的门口,忍不住挑眉,“我上个月过十八周岁,某人恨不得把我藏在家里,就归他一个人才好呢。”
厉南朔嘴角勾起一丝宠溺的笑,伸手揉了下白小时的脑袋。
她不懂,他的工作性质有多复杂,只不过这辈子,他是要把她保护得好好的,所以从来不向她解释,不让她知道到底有多危险。
他的宝贝,当然要捂在家里,不让旁人看到。
“那你生日过得不开心吗?”厉南朔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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