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的腿还在流血,被他掐得更是肩颈那块都要碎了一般,却还是死死咬牙撑着,一句讨饶的话都不讲。
何占风和她对峙了半分钟,看着她倔强的眉眼,似乎能看到那个人的影子,眼底越发深邃。
他原以为,温意是个容易服从管教的,现在明白了,不是的。
“好,既然如此,这是你自找的。”半晌,他不怒反笑,朝温意轻声道。
说话间,松开了温意的肩膀,下床,走到了一旁。
“从今天起,没有重要的事情,你就不必去学校了。”
温意一下子便从床上坐了起来,“凭什么?!”
何占风从边上柜子里,拖出一只药箱,回头淡淡扫了她一眼。
“凭你的脑子不好使,凭你是我未婚妻,我必须对你的人生安全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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