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她惊慌失措地尖叫。
何占风低头,咬住了她,齿间用力到温意快要痛到昏厥的地步。
他在她耳边,犹如恶魔一般低吟,“你想要留下给他的,我偏不让你如愿!”
上一次,他在关键时刻放过了她,因为不想在她昏迷的时候,趁人之危。
这一次,他不会再心软,绝不会给她机会,把第一次交给言遇森。
下一秒,温意便体会到了,这辈子最绝望的疼痛。
肉被撕裂的痛感,原来是这样的。
尤其是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更是痛到让人窒息。
车外,东叔叫人重新送来一套得体的黑色衣服,恭恭敬敬地,在一二十米开外,等着何占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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