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叶翎仰颈尖叫。
楚冽的进入不像云司明那般温吞,也不像凌与那般刁钻,而是纯粹的力度与厚度。他像是一柄攻城的重锤,带着不可一世的蛮横,毫无花哨地强行凿开了她紧闭的城门。
那种被瞬间撑开到极致的酸胀感让她头皮发麻,瞬间将她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直抵最深处的。
“呼……翎儿真紧……”楚冽被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闷哼出声,额角青筋暴起。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耸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撞得叶翎整个人在他怀里颠簸,仿佛暴风雨中随时会散架的小舟。
“唔……太满了……楚冽……”叶翎被撑得难受至极,T内那根凶器每一次都顶到她最酸软的地方,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手试图寻找一个支撑点。
然而,她的双手很快就被截住了。
左侧,一GU熟悉的龙涎香混合着雄X荷尔蒙的气息b近。此刻萧宴,正侧身倚在红绸堆里,目光幽深地看着她被楚冽填满、撞得花枝乱颤的样子,眼底晦暗不明的yu火翻涌。
他一把抓过叶翎瘫软无力的左手,掌心滚烫,强y地按在了自己胯下那处早已重新昂扬、渴望抚慰的轮廓上,y度和尺寸丝毫不逊sE于正在她T内肆nVe的那根。
“别厚此薄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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