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十一娘没什么亲族,师门也已经散了,如今最亲近的,便只有师姐陆照微夫妇。温无言师兄弟虽不少,却大多在外修行,未必能及时赶回来帮忙。
谢存郢倒不见半点担心,随手将请柬收入袖中。
“他们既然敢把日子定在初八,自然有自己的打算。况且十一娘连纸人都能点活,若真缺人手,多扎十个八个便是。”
颜谨看了他一眼:“纸人可以抬箱搬桌,难道还能替她挑喜服、簪花梳头?”
“不能吗?”谢存郢反问道。
颜谨被问得一时语塞。她也不知道纸人究竟能不能。
第二日,她随母亲回外祖家拜完年,午后便提了两盒点心,又从医馆里挑了几样适合婚宴使用的药材,独自去了十一娘的铺子,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铺子今日没有开门。两扇门板紧紧合着,上面贴了一张新裁的红纸,墨迹尚未g透,端端正正写着四个大字:东主有喜。
颜谨看着那四个字笑了笑,抬手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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