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画面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哪怕只是回忆,都让他浑身的血液忍不住沸腾,下腹处甚至涌起了一阵熟悉的、难以启齿的空虚与战栗。
“高傲的‘第二席’……”潘塔罗涅抬起苍白的手臂,看着自己指尖在水面上荡开的波纹,嘴角勾起一抹黏稠而危险的笑意,“被资本的锁链勒住脖子的滋味,一定很美妙吧。”
他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顿时,一股钻心的酸痛从大腿根部和腰椎深处传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天前在至冬宫密室里被强行贯穿、在标本箱上被肆意蹂躏的伤口,其实根本没有完全愈合。今天在地下工坊,多托雷发狂时将他抵在防爆玻璃上、狠狠咬破他颈动脉的举动,更是雪上加霜。
潘塔罗涅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脖颈上那个已经被妥善包扎好的咬痕。
哪怕隔着防水的医用纱布,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跳动的血管和隐隐的刺痛,仿佛多托雷的牙齿还死死地钉在他的血肉里,宣告着捕食者的所有权。
“疯子就是疯子,除了用蛮力和发情来掩饰无能,还能做什么。”富人冷哼了一声,拿起旁边的一杯猩红如血的蒲公英酒,仰头一饮而尽。
就在他准备从浴缸中起身时,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突然如同毒蛇般爬上了他的脊背。
有些安静过了。
虽然外面大雨倾盆,但“流金号”的隔音系统极其完美,通常只能听到微弱的白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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