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宴衡笑道,“栩栩是特别包容我。”
“包容”二字语调加重,他说着,还故意在她小腹重顶,使平滑的皮r0U上鼓起一个r0U包。
纪栩被他玩着花蒂,攻击g0ng壁,只觉头皮一麻,哆哆嗦嗦含着泄了。
宴衡似乎瞧她又尿了,拔出,将她翻转个身,以正面朝他。
他“噗嗤”一声又cHa了进去,纪栩被他顶得身子微微后仰,他一手攥着她腰肢,一手抬起她下颏,感叹道:“瞧瞧,眼睛都哭红了。今晚想带你看花灯和烟火的,你做不到一心二用,那看着我专心0吧。”
纪栩之前站在画舫窗边,自然能透过窗纱望见远处街市上的花灯和城内的烟火,但她被宴衡C得屡屡魂不附T,哪有心思观赏那些。
他说让她看着他0,其实就想看她被他cHa得花枝乱颤的痴态。
她侧目:“不要看你……”
“怎么?”
宴衡凑近她的脸,浓长的睫毛扑在她眼皮上,有些痒痒的,像有小虫子在爬,她的x内也像有虫子在爬行啃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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