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还在替她理衣襟的手停住了。
她没敢看他的脸,低着头快步往门口走。身后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他的声音,b方才沉了许多,沉得有些发闷:"一夜gXia0?"
邝芜的脚步顿住了,可她没回头。
她站在门口攥着门框,心跳咚咚地撞着肋骨,等他下一句话。
可他没再说下去。
她听见他站起来的声音,衣料窸窣响了一阵,然后是他走向屏风后头把水盆端起来的声音,然后是水倒进净房木桶里的哗啦声,然后是安静。
她站在门口等了几息,身后再没有别的声音了。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夜风迎面灌进来凉飕飕的,吹在她还没完全g透的鬓发上。
快步穿过庭院往回走,绕过了花厅和假山,在回廊拐角处站住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厢房的灯还亮着,暖hsE的光从窗纸上透出来,安安静静的,他大概还坐在那张榻上,背对着门的方向,一动不动。
她忽然觉得自己方才那句说得也太冷了些,可她确实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她能说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