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嘉禾重又住到抱朴山房,这回是以客人的身份。
她原本是想在家歇息一阵,如今被玉惟说动了,要找新院子,自然又不能闲下来。
翌日清早,她陪狗闹玩耍后,就匆匆用了早食出门,走到牙行一问才晓得,符合她预期的屋子要么远了些、要么太破旧,修缮又是一阵功夫。
牙人听说她的打算,也劝她:“宁氏呀,你真要孤苦伶仃一辈子?我晓得你刚Si了丈夫,心里难过,可是人嘛,一时一个想法!这房契一旦送到官府去,你再想换就麻烦了,还是置办个大些的,以后一大家子住着方便。”
苦口婆心说了一番话,宁嘉禾也不争辩,只是睁大眼睛摇头。
“算了,我替你留意些,”牙人收下铜板,又稀奇道,“你的脸……听说东边巷子来了个大夫,是世外高人,此话当真?”原来百姓们把玉惟传成世外高人了,宁嘉禾含糊不清道:“是治好了,别的不清楚。”
镇上人都清楚她的X子,牙人一声叹息,和她道了别。
走过巷口,宁嘉禾见到青石砖和巷口的石阶,不由又想起当日遭遇,心有余悸地m0m0脸,仿佛那伤还在。
她转身yu走,被一位邻里喊住:“欸,宁氏,你昨夜去哪儿啦?有个郎君一个清早在你院子门口等着,一动不动,要吓Si人哩!”有人找她?思来想去,宁嘉禾只能想到师兄,迈步过去,
果然见师兄站在院外巍然不动,像个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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