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着后穴撕裂般的疼痛,撑起伤痕累累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向那片碎瓦爬去。每移动一寸,下身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楚,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
周穆谨一早便起身,去屋外练武,听到屋内传来响动,忙推门而入,哪知竟看道陆攸安握住碎瓦,正往自己咽喉处划去。
周穆谨大惊失色,一个箭步上前,右手扣住对方手腕,左手迅速护住对方的脖颈:“你这是做什么?”
陆攸安缓缓侧过脸,对上一双满是担忧的眼睛。
二人肌肤相触的瞬间,他体内的淫蛊突然躁动起来。昨夜饱食的精血让蛊虫早已将此人认作饲主,此刻嗅到熟悉的气息,立时在血脉中欢腾游走,激起阵阵难耐的酥麻,庆祝着与主人的重逢。
“嗯……”他身体一软,瓦片脱手而落。身体不受控制地贴向对方胸膛,面颊泛起潮红,喉间溢出淫荡的呜咽。
这淫靡的反应让陆攸安羞愤欲绝,狠咬舌尖试图夺回理智,可越是挣扎,那股渴望就越发强烈。最终只能自暴自弃地搂住周穆谨赤裸的上半身,将滚烫的脸庞埋进对方颈窝,贪婪地呼吸着混合着汗味的男子气息。
周穆谨并未察觉到他体内的异样,只是专注地检查着他掌心的擦伤,指尖轻抚过脖颈上那道浅淡的红痕,确认无大碍后,才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
他温热的大手抚上青年后颈,带着安抚的力道轻轻揉捏:“这位公子切莫冲动。天无绝人之路,万事总有转圜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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