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贱人!”李嬷嬷听完猛地拍床而起,额角青筋暴起,“虎毒尚且不食子,他们竟连畜生都不如!”
陆攸安同武安侯本就没什么感情,此刻反倒比李嬷嬷平静:“终归是我命不好。”
他心里十分清楚,父亲向来精于算计,如今周穆谌在户部任职,牺牲个不得宠的儿子换得王爷青眼有加,在父亲眼里怕是桩划算的买卖。只是这话总有些责怪长辈之意,不便宣之于口,只能在心里想想。
李嬷嬷望着他强作平静的面容,心下一酸,却又不知如何安慰,只能握着他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一个时辰前,周穆谨将陆攸安送回府中。
李嬷嬷见到自家公子昏迷不醒,先是一连迭声命小厮将少爷抬回屋里,然后又火急火燎地让小厮去请城里最好的大夫,最后才看向周穆谨,追问起事情的原委。
当听到昨晚二人已有了肌肤之亲,李嬷嬷顿时冷了脸,连半句客套话都懒得说,狠狠地剜了周穆谨一眼,便命人将他带去偏院。自己则转身快步走回后院,守着陆攸安了。
周穆谨在偏院如坐针毡,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已按捺不住。他施展轻功,避开往来仆役,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伏在了陆攸安卧室的屋瓦上。
他静静守候着,直至爱人转醒,随后便听倒屋内主仆二人的对话,得知竟是周穆谌在暗中算计自己的爱人。
周穆谨瞳孔骤缩,死死咬住后槽牙,眼中翻涌着滔天杀意:那个畜生竟敢觊觎自己的爱人,他定要将其千刀万剐方能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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