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椿岁为了让宁欢接受自己的提议,继续说:“离开她,你可以更好找找自己的人生定位。”
她说得……好像没什么错。
哑巴在社会上本就没有健全的人才能享受的机会和待遇。宁欢从事文字工作,大部分工作都线上完成,工作清闲,可想而知一个人所得在繁华的元城几乎只能满足温饱,事实上自己大部分支出几乎都是走裴悬的账。
思考良久,宁欢打字回:我同意。希望你能遵守约定。
曲椿岁:“当然。”
宁欢留下轻飘飘的“再见”纸条,人间蒸发般离开裴悬。家里物件如常,她走得急,什么都带不走。
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行不通了,电话关机,消息不回。这给焦头烂额的裴悬重重一击,头痛yu裂。
裴氏集团境况糟糕,员工纷纷跳槽,这些都没能打倒她,独独宁欢临阵脱逃使她如遭雷劈。纵然,纵然宁欢与裴氏集团几乎没有实质X的联系。
不该如此的,宁欢绝不会叛离她,宁欢不是贪财贪权势的小人。她们感情那样深厚,怎么会须臾间化为泡影?她走得悄无声息而又决绝,连东西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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