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雪睁眼放弃思考,把那条皮球扔进火盆。
至於昨夜真正在他睡K里动手的那头哑鹿,此刻正安安分分拴在暖阁里,离他的疑心,隔着十万八千里。
◆◆◆◆◆
廊上传来那串熟悉的懒脚步声时,鹿蘅正百无聊赖的躺在榻边。
她心念一动,悄悄吊起一缕玄功,若有似无地催动手腕沾染的微量麝材上,作为诱饵。
裴烬雪踱进暖阁,鼻子果然先动了。
那银链綑紮的母鹿兽人,一副安分模样的委顿地上,有着几分楚楚可怜样貌,他告诫自己这玩物万不能轻信,可她身上那缕淡香g得他鼻尖发痒,脚步不由自主就往她身边挪。
「相爷早。」鹿蘅起身,乖顺的拱手请安,摇得腕上银链锵锵作响,像是在显示她可怜的身分。
白狐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身,一GU沁入脏腑的香气,引得他深深嗅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