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刺眼的红痕印入眼帘,更刺眼的是,那红痕竟然横布在深红sE的N头上,好巧不巧从中间贯穿而过。
本该平坦的r粒许是受到刺激,肿胀着挺立起来,甚是可Ai。
夏喻繁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流血。可看这红痕的严重程度,估计要好几天才能消肿了。
她刚刚C之过急,没注意到两人的距离,现在回过神才注意到,她一只手撑在纪安澜的大腿上,紧绷着的肌r0U的温度通过布料传递在她手心,而另一只手则抓着纪老师的衣服,脑袋凑在他上方。
这,有点儿太暧昧了吧。
她心下一慌,猛地收回撑在他腿上的手,支点一消失,她才发觉自己手撑太久有些发麻了,身T霎时间失去了平衡,慌乱之中,另一只手像是抓着救命稻草般拽着手里的衣物。
纪安澜见她抓着自己衣领无措的样子,下意识大手揽住她的肩膀。
本是好心的动作,可夏喻繁随着惯X,头直愣愣撞上了那朵负伤的小巧梅花。
虽然在最后关头她的手撑在纪安澜的x膛上做了缓冲,可软嘟嘟的唇瓣还是亲上了微肿的,没想到刚刚馋着的东西现在就到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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