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那长须,好似时刻提醒她,他是长辈,是公爹,要尊敬他,不能用那种登徒子方式欣赏他面容。
烦Si了。
勤娘为转移注意,没话找话:“爹,我看您这双手就没拿过刀吧?您提刀吓刘春儿、剁他手指的时候就不害怕?”
“怕。”陈遵实话实说。
半辈子舞文弄墨的文人,他紧张到都给自己划伤了,能不怕吗?
他接着道:“怕也无用。对付泼皮无赖道理无用,只能出此下策。”
“也是,在我们小地方,拳头有时候更有用。今天要不是您,我娘家爹可要遭罪了,还不知怎么收场呢。”
陈遵默然,不由自主皱起眉头。
世道乱上加乱,刘春儿这种流氓瘪三,都敢直接跑到屠户门前伸手要钱了。
祝家r0U铺能在长柳镇长久开下去,自然有些过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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