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娘学公爹的模样,正襟端坐在书案前,双手不知该怎么放才好,局促羞涩。
眼睛认真看着坐在上首的陈遵,等候他出言教导,好像初入学堂的三岁稚童。
与她提刀杀猪时的沉着冷静截然不同。
陈遵温和地笑笑,问她:“从前学过武没有?”
“没。”勤娘摇头。
“你杀猪时的刀法身手,可是亲家教的?”
和他离得不算远,这样面对面交谈,勤娘心里头有鬼,不知怎的就犯羞,想低头躲避他的目光。
但是!有什么好躲的了,老东西又不是吃人的野兽,怕什么!
于是迎着他的眼神回答:“爹起先不肯教我杀猪,说这不是nV人g的行当,苦、脏,而且是力气活。后来我当他的面,骑在猪背上宰掉一头,他才睁只眼闭只眼。所以,是我自己琢磨的,没人教。”
真是小牛犊一样的孩子啊,好!陈遵心中赞叹,“往后由为父教你文字兵法,再请个老师,专门教你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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