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都到了狗急跳墙,沿街抓捕百姓送去前线的地步,这些被抓的壮丁下场可想而知。
可他有私心,他不是圣人。
勤娘也看到了路上情形,一直都在传外面乱,没想到已经乱到了这步田地。
她紧紧跟着陈遵,两人不停不歇,骑马骑驴百余里,累到牲口尥蹶子、口吐白沫,才m0到隔壁风城县的县域。
城门落锁进不去,陈遵带勤娘牵马到城外驿馆,准备暂歇一晚。
马刚入厩,陈遵在驿卒招待下洗了把脸,驿卒奉上两碗h黍稀饭,一碟拌葵菜。
“这儿只有这个,先生您莫怪,先对付吃一口。”
“不敢劳烦,更不敢分食你们的粮食,我们自备有g粮。”
这驿馆只有三五间茅舍,瞧着年久失修的样子,不知什么时候就维持不下去了,陈遵脸皮没厚到那个程度。
他借了锅灶,烧了热水,拿出行李中的馕饼,和勤娘慢慢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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