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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奢华的套房内投下斑驳的光影,一份精致的英式三层下午茶架被服务生轻轻推了进来,洁白的骨瓷茶具映着银质器具的光泽。
推车的服务生戴着口罩,帽檐压得很低,纤细的身形穿着酒店统一的黑白制服裙,她动作娴熟地将茶点一一摆放在铺着蕾丝桌布的小圆几上,为艾琳斟上香气氤氲的红茶,为蒋远舟准备了一杯温度刚好的黑咖啡,全程低垂着眼,姿态谦恭。
“二位请慢用。”一个刻意掐得又细又柔的声音响起。
艾琳似乎心情不错,正拈起一块小巧的司康饼涂抹黄油,随口道:“谢谢。”
蒋远舟则只是微微颔首,并未过多关注。
十几分钟后,当艾琳正轻轻擦拭着唇角时,套房的门铃再次被轻轻按响。
刚才送下午茶的那位服务生去而复返,他依旧戴着遮挡了大半张脸的口罩,帽檐下的眼睛藏在阴影里。
“先生,夫人,”他微微欠身,“前台那边让我通知您一声,您之前预付的房费额度已接近用完,需要您亲自去前台签个字,办理一下预缴手续。”
艾琳闻言,将纸巾放在桌上,带着当家女主人的自觉主动起身:“我去吧远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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