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拿下西域?”老皇帝重复着这句话,此时大殿内还静悄悄的,无一丝异常,下一瞬,砚台直冲凌恒面门而来,凌恒本能躲闪,只堪堪侧过头去,这个砚台是哪年下江南进贡的珍品,其状似崇崇峻山,又似潺潺梯田,十分新颖,而就是这样珍奇的物什,砸伤了他的脸,还顺带划出一道口子,脸上血液黑墨混合,眼里的阴翳更加突出,凌恒一时没收敛住,狠狠盯着老皇帝。
大殿内,所有奴仆惊诧,立马跪地求饶,比起当事人来,恐惧更甚。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宿醉后,徐云冉沉沉地醒过来。
居然还是在这间房,徐云冉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什么回来的,他好像就在墓前喝酒,还哭了来着?忆此,不由自嘲笑了笑。怎么回到这里他实在记不清。
浇了一把冷水,清醒不少,发现已经没有看守的人,徐云冉收拾一下自己就扬长而去。
回到了塔里克那里。
结果塔里克根本不在府上,徐云冉就一个人长久沉默地坐在书房中,静静等待。
灵薇宫中,昭妃娘娘急得团团转,围在凌恒身边,想为他擦拭脸上的血液又因害怕弄疼他而迟迟不敢下手,凌恒此刻心中烦躁的很,一面是刚刚在大殿中发生的事情,一面就是控制不住去想徐云冉,头疼就像龟裂的土地,裂缝越来越大,任何补救都于事无补,他抓住母亲的手,像另一张椅子牵去,“母亲,不要担心,我无碍,先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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