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黑未黑,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正沉下去,护卫队值房后头的通铺房是一间长条屋子,紧挨着值房,专供不当值的侍卫们歇宿。
屋里一溜大通铺,铺上铺着旧草席,墙上挂着几把备用的腰刀和弓箭,孟川一脚踹开门,屋里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七八个侍卫有的盘腿坐在铺上,有的靠墙站着,有的正脱靴子打算歇了。
“都看什么看。”孟川把她扔到通铺上,旧草席硌得她后背生疼。
姜琳琅从通铺上撑起身子环顾四周,七八条汉子,有的坐着有的站着,都盯着她看。
这些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花x便绞了一下,她今日穿了件月白小衫配鹅h褶裙,倒也齐整。
她抬手解了小衫的盘扣,又解了腰间的裙带,就在七八双眼睛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将衣衫一件件褪下来。
脱到只剩亵K时有人粗喘了声,她笑盈盈地解开亵K的系带脱下,不着寸缕地坐在通铺上,朝众人摊开双手。
“看够了没有?”孟川低喝一声把她按趴在通铺上,草席粗糙的纹理硌着她的膝盖和手掌,她撅起PGU,浑圆的T瓣上还残留着昨夜孟川巴掌的红印,浅浅的几道,在昏h的灯下隐约可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